您现在的位置是:网站首页 > 当代文学

《资本论》与现代世界历史 感受器四大生理特性

本站2019-07-12157人围观
简介 内容摘要:关键词:《资本论》;世界历史;现代社会;经济全球化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邹诗鹏,哲学博士,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研究员,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资本论》与现代世界历史 感受器四大生理特性

内容摘要:关键词:《资本论》;世界历史;现代社会;经济全球化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邹诗鹏,哲学博士,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研究员,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关键词:《资本论》/世界历史/现代社会/经济全球化  内容提要:《资本论》批判和改变了西方资本主义的既有道路,预示着早期资本主义的终结及自由主义传统的现代变革,即从古典自由主义向新自由主义的转变,向上升时期资本主义或垄断资本主义的变化,其中也蕴涵着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的转化。 《资本论》对资本主义的西方性的批判接轨于以苏俄革命与中国革命为代表的东方社会的现代转变。

从现代世界历史的实际进程看,新自由主义凭借技术等经济与社会因素对资本逻辑的应对,实是从属于随之而来的帝国主义及殖民主义实践,《资本论》接轨于东方世界反抗帝国主义及其殖民主义的国家民族解放运动。

《资本论》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的全球化逻辑,因而依然持续地影响当今全球资本主义时代。 当今全球资本主义时代的三个矛盾,即实体经济及其生产逻辑与虚体经济及其消费逻辑的矛盾、新的劳资对立及其表现出来的认同危机、全球资本主义与新自由主义的反全球化态势,都从属于马克思的资本主义批判。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本身就是全球资本主义时代的异度空间,这一异度空间不能解释为全球资本主义的“例外状态”,而是隐含且包含着超越全球资本主义矛盾的未来文明样态。

  这篇概要性的文章想集中阐述这样一个问题,即《资本论》何以影响了现代世界及现代历史。

这一问题在既往的研究中已经有所把握,但恐怕依然不够①。

在笔者看来,《资本论》不只是一部经济学著作,也是历史与政治理论著作。

《资本论》的卓越之处特别表现在,其以学术理论的方式批判和改变了西方资本主义的既有道路,不仅预示着自由主义传统的现代变革及向帝国主义的转化,而且积极地指向和引导非西方国家和民族反抗帝国主义及殖民主义的独立解放运动。

《资本论》从总体上规定着现代世界由资本主义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的长时段的历史进程,也是当今全球资本主义时代的批判性资源。

  一、《资本论》确定了西方既有道路的终结,在最直接的意义上分析和揭示了古典自由主义及早期资本主义的必然终结  《资本论》的主题,即政治经济学批判。 对马克思而言,政治经济学批判不仅意味着批判启蒙国民经济学,而且意味着反叛并改变古典自由主义及既定的西方近代道路。

既定的西方道路主要说来是由英、法、德的三种启蒙传统给定的。 其中,青年马克思已自觉地告别了德国那种抽象且依然是封建专制性质的国家主义道路及哲学(在马克思看来,德国完全不具备资本文明及资本批判的现实基础),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到《资本论》,马克思批判的现实对象,即英、法“先进国家”及古典自由主义传统。 当古典自由主义凭靠资产阶级性质的市民社会及政治国家,凭靠“理性经济人”及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就可以带来社会的一劳永逸的自由与繁荣时,马克思揭示了市民社会及政治国家本质上的资产阶级性质,依照《资本论》的分析,“理性经济人”及其自由放任的发展模式,导致日益尖锐的劳动异化及劳资对立。

资本主义生产的实质,是对工人剩余劳动及其剩余价值的褫夺,而在资本主义生产过剩危机的背后,则是与社会化大生产的要求无法适合、也是资本主义本身无法克服的资本主义私有制及其欲望经济模式。 马克思的批判切中时弊,鞭辟入里,构成了一门典型的资本主义病理学。   19世纪30-40年代,西方在近代化的过程中已经确立起以英法古典自由主义为典范的资本主义发展模式及道路。

《资本论》则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系统批判,是在部分地肯定资本文明的基础上对资本主义理念及其发展道路的批判与否定。 在资本主义演进史上,英法古典自由主义乃早期资本主义,马克思对古典自由主义的批判,也特别表现为对早期资本主义的矛盾及其危机的揭示。

在那里,资本文明越来越与人的发展不相适应。

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即揭示劳资对立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在那里,古典经济学家所信奉的分工逻辑实际上已经被劳资对立取代;而劳资对立的实质是资本家与工人的对立,进而是有产者与无产者的对立,依劳资对立自身的展开,必然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现实对立,而经济矛盾、市民社会自身的矛盾以及基于分工的阶层分化也必然要转化为政治矛盾,转化为基于阶级对立的阶级斗争。

古典经济学家完全没有看到这一点,因为他们依然没有看到物的对立背后的人及其社会关系的对立。 《资本论》是《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有关古典经济学批判的深化,其揭示了拜物教何以具体化为资本主义的全过程。

依照这一分析,物与人的对立关系一旦贯彻于资本主义的全过程,必然是资本主义的终结。 依此推导,正是特别凸显劳资对立以及物与人的对立关系的早期资本主义,必然带来其历史性的终结,即早期资本主义的终结。

的确,随着《济贫法》的不断完善、工会组织的合法化、工作日制度的推行、社会保障制度、选举制度等,尤其是晚近以来组织化资本主义,完全依照教条式的劳资对立来分析资本主义诸问题的研究方法。

资本主义做出的改革,本身就是针对早期资本主义时代的问题而来的,这些改革本身显然取得了成效。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就连这些改善本身也有理由被看成是马克思对资本批判的历史与社会政治效应,舍弃《资本论》的历史性质,就无法理解现代资本主义本身可能的和有限的进化与发展。

  但不应由此把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历史批判完全窄化为早期资本主义批判。 早期资本主义的终结并不意味着马克思揭示的资本主义矛盾在此后的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不再存在。 就资本主义结构而言,劳资对立仍然是整个资本主义矛盾的基础,这一基础实不因资本主义的改良而消失,正如其固有的资本逻辑一样。

资本主义的全球化拓展,显然在持续不断地将劳资对立向全球扩展。 因此,马克思在早期资本主义背景下特别凸显的古典自由主义批判的典型性,实不能抹掉马克思对整个现代资本主义批判的一般性,正如资本主义的问题域是持续在场的一样。 《资本论》所分析的资本的界限亦即资本主义的界限,不能仅限于早期资本主义,而应是整个资本主义的界限。